章玫双手叉腰,“你们两个人拦着我做什么?”
公仪济活动活动一下筋骨,转眸睨了她一眼,“不拦着你,你打算怎么做?杀了魏府的房伯?”
“我不杀他,总得给他个教训吧?逼问出魏无隐下落也可以!”
“没用的。”
羊一遥忽的出声,“房伯把话说那么难听就是为了赶我们走。”
“啧。”
公仪济眉眼一挑,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章玫,“羊一遥都看得出来,大小姐你是回一趟家变傻了?”
“滚,我只是气不过。”
章玫双手一摊,“那不然还有什么办法,我们只认识魏无隐,还能找谁?”
三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好奇怪啊,房伯为何百般推辞不让我们见魏无隐,甚至不惜恶语相向。”
羊一遥双手捧着脸蛋,她记得房伯一向很好脾气的。
难道是魏无隐授意的?!
屋外的天黑沉沉的,像是墨汁晕染过后的暗沉。
倒是有种风雨欲来的征兆。
公仪济抬脚走至窗边,小心的往外瞥了一眼,意味不明的勾唇一笑,外边的人可真热闹。
真是难为他们一路跟着了。
“主子不发话,做下人的哪敢说半句。”
羊一遥微顿,“你的意思是这都是魏无隐让的,可是……这又是为什么,难道栖乐失踪他不着急?”
“会不会他已经找到时栖乐了,只是故意瞒着?”
“魏无隐………”
公仪济指尖摸了摸下巴,将这名字一连念了好几声。
“时栖乐是被归一墟叶迟州带走了,你觉得魏无隐一个凡间商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