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魏无隐动作停顿了一瞬,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哦?你先问他们寻我是为何?”

这嗓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寒意。

“时姑娘下落不明,他们来这一趟,是希望您一起寻……时姑娘下落。”

“原来是找时小栖的。”

魏无隐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遍,眼中无甚温度,他随即扣了扣指节,声音显得漫不经心的。

“都杀了吧,省得碍事。”

杀了也好,这样时小栖在乎的人越来越少。

心思更多的就能放在自己身上了。

这一声落下,似乎是连风都静了几秒。

房伯诧异的张大嘴巴,他望了望屋外持剑而立的三位少年,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拧成一团。

半晌没说出话来。

“嗯?怎么?房伯你对我的命令有什么意见?”

房伯抖了一下,他擦了擦额头冷汗,“主子,属下岂敢,只是属下斗敢请主子万万三思。”

魏无隐轻嗤一声,“不过是杀几个人罢了。”

“主子,属下本不该多嘴,只是担忧若日后时姑娘发现了,恐怕……”

提及到时栖乐,魏无隐瞳孔微微一缩,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心中杀意退了一些。

沉默了一会。

他淡淡开口,“你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将他们赶走吧。”

房伯松了一大口气,果然凡事要提及时姑娘才能有用,主子总归还是听劝的,他们杀不得。

“是,主子。”

他比谁都希望主子得偿所愿,与时姑娘修成正果。

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什么看不透?

时栖乐善良又爱憎分明,眼里容不得沙子,是一个极好的姑娘,与主子实在不是一条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