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魏府里受了不少气,章玫冷哼一声。

“即便是,我们也只是想见他一面罢了,何苦这样针对我们。”

羊一遥抿了抿唇,转头看向一旁不说话的公仪济,“你和他更熟,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吗?”

“嗯?”

公仪济摇头,面上向来漫不经心的神情已然全部收起,肃然的模样,不似十七八岁的少年。

这幅有深不可测的寒意,无端让人感到害怕。

“如今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人见不到便无法证实。”

章玫撇了撇嘴,这人装什么深沉,这下好了,师尊她找不到人,就连时栖乐也生死不明。

她沉沉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先回宗门打探打探。

而不是中途跟着这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

“对了,章玫你把宗门玉牌打开一下。”

“嗯?”

章玫略显迷茫的看向公仪济,“打开玉牌,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你打开看看。”

公仪济神色有些冷峻,打开宗门玉牌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引来长老们,但……问题不大。

羊一遥眨了眨眼,不明白这一操作,也凑了过去。

“行吧,待会把长老们引来了,你们可别后悔。”

章玫倒是没什么所谓,低头往储物袋里掏了掏,从一堆杂物里把灰扑扑的玉牌拎出来。

指尖点了点,灵光遁入。

霎时,无数条讯息在他们三人眼前炸开了。

来自章氏山庄的、天墉峰的、亦或是青云宗的……将近一百来条。

而来自赵佛华的数十条讯息最为醒目——

“魏无隐是安九山之主叶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