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你最好是。”

氛围似乎缓和了些许,她因为先前叫唤了几个钟头,嗓子难受的轻咳了两声。

男人替阮意拢了拢被子才起身,“ 我给你拿水。”

裴敛很快拿回来一瓶似乎是刚开封的矿泉水,已经拧开了瓶盖,递到她面前。

阮意将双唇贴上瓶口,正要喝水,心头却窜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男人是个会把感情比作食欲的怪胎。

加上这次并不愉快的沟通,他大概也知道往后的日子,甚至一个月两次都很难等到了。

食欲吗……倘若饿到极致的人,眼睁睁看着渴望的食物就在眼前,却没办法彻底吞进肚子里。

水已经沾到了舌尖,甘甜的滋味在味蕾散开,阮意却猛地屏住呼吸,没让水咽下。

下一秒,她抬手扣住男人的枕部,攥住他的头发往后扯,同时倾身向前,贴上他微凉的嘴唇,将口中的水渡了过去。

舌头并不艰难地撬开他的齿关,强硬地将水往他喉咙里送,逼着男人尽数咽下。

裴敛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阮意松开唇,却没松手,反而拿起那瓶剩下的水,对着他还未闭上的唇瓣狠狠倒入。

男人被呛得咳嗽,冰凉的水流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脖领和胸膛,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直到瓶子见了底,阮意才松开攥着他头发的手,笑着看他狼狈的模样。

“加了什么?又是会让人堕落的东西吗,裴敛,你怎么就是死性不改呢?”

今天她赴约时确实没多想,可听他把这份扭曲的感情比作食欲,再联想到这一个月里鲜少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