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饿疯了的怪物,只会想尽办法再次进食,哪怕再次说谎、伪装,只有把她吞进肚子里,才是他认定的真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看来不解决掉,以后也会没完没了。

阮意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男人的眼神已经开始微微涣散,身体也泛起不受控的软意,显然那杯被她渡回去的水,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可裴敛非但没有因计划被识破而懊恼,反而眼底迸发出诡谲的惊喜。

是一种病态的兴奋,仿佛在为她能精准猜透他的极端、读懂他近似食欲的疯狂情感而狂喜。

男人还想撑着身子靠近,可眼前的黑暗终究汹涌而来,身体一软,向她压倒过来。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捆在了椅子上。

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肌肉,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像一块砧板上无法动弹的肉,又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具。

阮意就站在他面前,见他醒来,缓缓俯身,她伸手狠狠扯住他的头发,逼着他仰起头。

“别人或许能慢慢教出个人样,可你真的不行……但我可以如了你的愿。”

扯着头发的手缓缓滑下,柔软的指腹掠过他的脸庞,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碾压。

窒息般的不适感让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阮意却笑得愈发甜,拇指按揉着他的喉骨。

“我可以完成你想要做一个玩具的心愿。”

“让你也尝尝,像一个漂亮的艺术品一样,一动不动被关在这里,暗无天日的滋味。”

阮意用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语气带着甜腻的挑逗:“以后就在这里,当一个真正的活体玩具,好吗?”

她本以为裴敛会害怕,毕竟这是她刻意为之的报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