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比喻,喜欢这种转瞬即逝的感情,会变化、会消失。”

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她的嘴唇。

“但食欲不会。”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按压在她的小腹。

“失去食欲的人,总有一天会饿死。”

起初克制着,只敢试探着观望,可越是克制,渴望越是疯长,饥饿感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忍不住探寻,每一次靠近都像饮鸩止渴,直到这样的“食欲”强烈到几乎要将他彻底侵蚀。

阮意听了这话皱紧眉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猛地挥开他的手。

“ 谁是你的食物,这样的比喻好恶心。”

裴敛收回手时神色未变,只是眼底的晦暗沉得更深,知道女人曲解了他的意思。

“只是把这种情感比作食欲,你怎么会是食物呢?”

阮意抬眸,眼底的情绪没有半点波动。

“我为什么要去考虑一个玩具的会不会饿死?玩具没有这样的资格。”

男人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阮意想,对付裴敛这种对世俗美好没有任何期许的疯子,只能这么做。

要么把他当成无关紧要的玩物,要么成为供他手心中的玩物,这样的人根本无法正常的、平等的相处。

“如果还有机会,你还会像之前那样……想要把我关进玻璃柜子里吗?”

裴敛的视线不自觉飘向窗角那盆略微枯萎的绿植,“ 当然不会。”

“我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