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伤害小意，不会、永远不会……”

他反复重复着这句话，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像是在确认她没有消失。

阮意望着男人泛红的眼尾，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便轻声问出口：“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曾经伤害过我？”

“比如……上辈子？只是打个比喻。”

这句话冒出的瞬间，傅暻臣的呼吸骤然停住，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下一秒，男人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薄唇狠狠覆了上去。

吻里带着近乎绝望的慌乱与不容置疑的坚定，男人的手掌扣在她的后颈，像是要与她融合，含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没有、没有这种可能。”

除非、除非他已经真的疯了，彻底失去了理智，被人当成工具利用……

阮意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指尖抵在他的胸口轻轻推开。

她看着男人泛红的眼眶，心跳得飞快。

傅暻臣是前世和她的死亡有直接关联的三人之一。

如果顾执和裴敛都能因为强度刺激想起什么，那傅暻臣会不会也已经……

阮意轻声张口：“我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没有解释，只是再次低头吻她，吻掉她唇边的疑虑，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会伤害小意的，真的不会……”

湿痕顺着他的脸颊沾到阮意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