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情绪、滚烫的泪水、答非所问的回应,全都是最好的证明。
阮意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男人泛红的眼眶。
沉默了几秒,她才轻轻开口:“我信。”
男人的身躯瞬间僵停,似乎连滑落的泪水都凝固在脸上,他怔怔地看着阮意,像是没听清她的话,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预想过她的质问、逃离、甚至憎恨,唯独没有这两个字。
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阮意再次重复:“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也相信你爱我。”
阮意抬手,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吻上他泛白的唇。
吻里带着安抚的轻柔,她贴着男人的唇轻声说:“傅暻臣,你的爱真的好沉重…我想我需要些时间才能完全接住、消化,但我没想过推开你。”
“前提是———你得先学会不把自己逼到绝境,我要你好好的。”
男人的心跳骤然失控,快得仿佛要撞碎胸腔,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热度,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带着要冲破皮肉的力道。
早已沦陷的一颗心,因为女孩的一句话,再次剧烈悸动。
傅暻臣猛地收紧手臂,将阮意紧紧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泪水再次浸湿她的锁骨。
当男人有所察觉时,早已渗透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刻满了爱人的姓名。
飞蛾明知会灼伤,还是会扑向火焰。
可当他这只飞蛾一头扎进火焰里时,发觉并不是火,而是阮意这团软绵绵的云。
是一团接住了他的偏执、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从失控的边缘一步一步走回来的小云朵。
他的爱人,从不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