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抽手,任由那点尖锐的痛感在神经末梢蔓延,静静感受着女孩齿间的力度。

像兔子一样,咬人倒挺疼,可偏偏让人生不起气。

男人像是对疼痛浑然不觉,破口的手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描摹着她犬齿的形状,动作慢得近乎缱绻。

抽手时指缝间不知何时多了一缕银丝,轻轻落在她的下巴上,缠缠绕绕间竟生出几分勾人的意味。

方才被她咬出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一些透明的津液,顺着指节缓缓滑落。

男人垂眸看了片刻,竟微微倾身,将那根手指凑到唇边,轻轻含住。

铁锈味带着她的涎水一同卷入口中,喉结微动,无声地咽了下去。

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透着种近乎享受的品尝。

手术台上的阮意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那若有似无的吞咽声,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你、你把我绑到这里想干什么?”

阮意的声音已经有些慌乱。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旁边的托盘里,几管透明的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泽,他的手指轻轻搭在管壁上,冰凉的玻璃贴着指腹。

「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起初,他只想让这具完美的躯体永远静止,像博物馆里最珍贵的藏品,不会动,不会说话。

更不会再有投向任何其他男人的目光。

他甚至准备好了特殊的保存液,能让肌肤永远保持鲜活的弹性,像沉睡的睡美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什么时候变了呢?」

他垂眸看着阮意微微起伏的胸口,睫毛颤了颤。

或许是她挣扎时泛红的眼角,或许是她咬他时带着狠劲的齿尖,又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