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喊救命?

阮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地方一看就隔音很好,喊破喉咙估计也没人应,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得想办法自救……可手脚都被捆得死死的,连指尖都快动不了了。

就在她急得呼吸愈发急促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不是从正前方,是……从头顶上方。

她想抬头看看,脖子却被一条软带勒着,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晃,视野里始终只有惨白的天花板和那束刺眼的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她的头顶后两步远,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人站在那里。

还没等她想出该说点什么,一块的白色布料突然落下,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视觉瞬间被剥落。

男人的脚步声停身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的视线落在女孩那片被光线吻得发亮的肌肤上。

瓷白的、细腻的,在周遭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刺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柔软的圆团浸在光里,腰侧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肌肤上细细的浅色绒毛,都被照得根根分明。

黑暗在光晕外,衬得这片雪白愈发脆弱,也愈发诱人。

像陈列在暗室里的稀世珍宝,每一寸肌理都透着让人心头发紧的美。

他慢慢俯下身,皮鞋碾过地面的声音极轻。

大手先落在女孩的脚踝,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蹭过细腻的皮肤,顺着小腿往上。

掠过内侧时,指腹刻意放慢了速度,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柔软。

男人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纤细漂亮的血管,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这片光里的雪白,和光外的黑暗,在他眼里像是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而他,是唯一的观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