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她鲜活的模样,忽然觉得静止的她,太过无趣。
男人拿起一管液体,对着光轻轻晃动。
这是他特制的成瘾药剂,无色无味,却能让她在一次次沉沦中精神崩溃,彻底地依赖他。
不需要冰冷的标本箱,她会是活着的艺术品,会在他的触碰下战栗,会在他的怀里喘息,会成为只属于他的禁脔。
「多好。」
完美的艺术品,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甚至会泪眼朦胧地求着他,用最淫靡的姿态承欢。
他甚至开始想象,当他的基因强硬地融入她这具躯体———会孕育出怎样的小东西?
是像她一样有着柔软的线条,还是像他一样带着病态的、冷冽的 ?
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微微发沉。
比起把她做成冰冷的标本,这种活着的、属于他的占有,爽上一万倍。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男人放下药剂,拿起旁边的机器。
他要在阮意清醒的时候,在她平坦的小腹侧边,刻下独属于他的署名。
不是冰冷的标签,是渗进皮肉、刻入骨髓的印记。
他顿了顿,指尖滑到她的下颌,轻轻一抬。
“完美的艺术品,需要一个署名。”
比米洛斯的阿芙洛狄忒更无瑕更蛊惑人心的作品,需要印刻上属于创造者的印记。
成为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存在。
他俯身靠近,冰凉的呼吸拂过阮意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蛊惑。
“别怕,很快……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