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抬手抹去她脸颊的泪水,指腹蹭过她冰凉的皮肤。

“外面的是雇佣兵,穿了防弹服,没事。”

他的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将阮意搂在怀中轻轻安抚。

可刚才那些枪声万一是……

“那他们不会对顾执开枪吧!?”

阮意的声音很坚定,带着哭腔的颤音,却像根钢针狠狠扎进男人的耳膜。

她明明刚从那人的囚禁里挣脱,明明已经知道了顾执一直在陷害他,不让他们俩和好。

此刻却在担心那个将她锁起来的人?

沈峋眼底的温度瞬间沉下去,像被投入绝望的火焰,只剩下灼人的戾气。

没等阮意把那句“虽然他做了坏事但……”说完整。

男人猛地抬手,指节用力掐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那截脆弱的骨头。

“唔!”阮意疼得蹙眉,刚要开口,唇瓣就被狠狠封住。

这根本不是吻,是带着报复的掠夺。

沈峋咬着她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要出血,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暴怒的侵略性卷住她的舌头。

又吸又咬,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宣泄胸腔里翻涌的妒火与愤怒。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男人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紧扣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仿佛要嵌进彼此的身体里。

另一只在她的臀后,指节的力道很重不算剧痛,却足够让那柔软从指缝中溢出,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怒意。

一滴滚烫的泪滴落在阮意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