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用指甲去抠锁孔,就在这时,五声枪响毫无预兆地炸响在院外。
“砰砰砰—— 砰砰!” 短促、密集,像重锤般的巨响。
阮意的动作猛地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枪?顾执竟然带了枪?!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糊住了视线。
完了,一切都完了。
是谁倒在了枪口下?是他杀了别人,还是……
阮意不敢想下去,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牙齿打颤,唇色白得像纸。
“唔!”
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力道,她被猛地向后拽去,撞进一个带着硝烟的温热怀抱。
阮意倒抽一口冷气,本能地想挣扎,可那双臂膀箍得极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直到她僵硬地回头,鼻尖几乎蹭到对方的下颌,才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是沈峋。
男人的额角还沾着薄汗,呼吸急促,眼底翻涌着后怕与焦灼。
阮意的目光越过沈峋,落在不远处的围墙上,电网依旧完好,而墙根下扔着一件黑乎乎的绝缘服,边角还沾着草屑。
她又抬头看了看近三米高的电网,再低头瞥了眼那件足以隔绝电流的绝缘服。
菩萨保佑,这家伙居然也有长脑子的时候。
“你没事吧。” 沈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沉重的沙哑。
其实他本来已经第一时间冲过来,可车刚开出停车场就刹住了。
若是鲁莽靠近,没能护住阮意,那才是万劫不复,光是想想可能失去她的画面,心脏就像被刀剜一样疼。
男人咬着牙退回去,砸重金联系了接紧急任务的雇佣兵,用最快的速度紧急买各种可能会用到的道具和破拆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