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阴阳怪气看着欠抽的白毛男他不清楚底细,但他可是早看出傅暻臣对他的小未婚妻有心思。

一个上司对下属关心到那份上,藏都不藏了,这么好的揭穿机会,偏偏推给他,未免太可疑。

傅暻臣神色淡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稀罕,还长脑子了。」

他正想开口回答时,裴敛已经走上前,说话慢悠悠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

“沈先生,他是阮意的上司,而我是阮意的医生,我们,是她的朋友。”

“朋友”二字被裴敛说得格外轻,可他偏偏尾音上扬,带着说不出的怪异。

听着裴敛的滑腻的腔调,沈峋控制不住皱紧了眉心,怒火又上来了。

裴敛却只是笑笑,全然没把他的怒气当回事,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

“沈先生,你可是她的未婚夫……”

“这种事,自然该由你这个最有资格的人来揭穿真相,不是吗?”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沈峋冷笑一声,视线扫过两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不过,你们没资格当她朋友。”

说完,沈峋再没多看两人一眼,砰地甩上门,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去。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沉默再次降临。

裴敛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计划,在按预想的方向走。」

沈峋的车刚传出发动驶离声音,傅暻臣便开口。

“我得跟上。”

男人语气平淡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