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来了一份不得不接的sss级地狱任务—— 在没直接证据的前提下,戳穿她最信任的人。
谁先开口,谁就可能成为她眼里最为居心叵测的人。
甚至被彻底划进黑名单,再无余地。
这似乎是一场胜率低于1豪赌,随时会被女孩踢出场外的豪赌。
傅暻臣的拳头在身侧攥了又松,指节泛白又褪去血色,显然在做着天人交战。
裴敛也不自在,交叠的长腿换了个姿势又觉得别扭,最后索性皱起眉,打破了这磨人的寂静。
“你到底去不去说?”
话里带着点赶鸭子上架的意味。
傅暻臣抬眼,眼底带着点无奈的沉郁。
“得找个和她再熟点,也更……不怕死的人。”
所谓的不怕死,自然不是真的赴死。
而是不怕在阮意心里“死掉”,被她彻底厌弃,再也不理不睬。
这话像道开关,两人忽然同时抬头对视。
下一秒,泡沫好兄弟默契打破沉默,异口同声地吐出两个字。
“沈峋。”
那个蠢得要命,嘴硬得像块石头,三天两头跟阮意拌嘴互怼,看着也招人烦的。
把这任务给他,简直是量身定做。
阮意听沈峋说出真相多半会气炸,一个字也不信,可只要听到了,心里就难免种下根刺。
就算她气得把沈峋踹开,也碍不着他们俩什么事。
更重要的是,能给顾执添堵,让他精心维持的假象出现裂痕。
简直是一石三鸟的完美方案啊!
对视的两人愣了愣,随即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里没什么暖意,却有种狼狈为奸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