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场上势在必得的冷静,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欲望,想撕碎这般纯洁的倔强。

破坏欲 , 是坏男人的通病。

女孩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带着点无意识的轻颤。

他低头,看着她泛潮的眼尾,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药效显然已经彻底发作了。

大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指尖擦过裙摆的开叉,最终停在她温热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现在,有感觉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放缓的暧昧,“不用硬撑的。”

指尖下细腻得如同丝绸的肌肤微微一怔,他能感觉到阮意的身体瞬间松弛。

是药效带来的本能反应,是对触碰的渴求,是为了缓解那股灼烧般的燥热。

阮意猛地咬住下唇,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在掐自己,她腰侧的手不断用力,指节都陷进了肉里,像是要用疼痛逼退那股汹涌的欲望。

再抬眼时,她的眼神清明了一瞬,非但没后退,反而踮起脚,带着一身诱人的气息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瑟伦挑了挑眉,轻笑出声,反而抬手退开了,一副失去兴致的模样。

“看来,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

话音未落,一阵剧痛猛地从下身炸开。

“唔——!”

瑟伦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有颗炸弹在胯间轰然引爆,那力道狠戾得让他瞬间蜷缩起来。

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吸气时牙齿打颤的声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

仿佛,蛋碎了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