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还透着一丝茫然的倔强,像只误入陷阱的幼兽。
“安德森先生?”阮意强撑着清醒,眉头紧皱。
男人站起身,缓步朝她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却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你不太舒服。”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和,甚至带着关切,却是答非所问。
手却径直朝她伸过来,想去碰她的额头,“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阮意猛地甩开他的手,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身体的燥热都缓解了许多,甚至让她想要得到更多触碰。
女孩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想往门口冲。
瑟伦被甩开手,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被这么抗拒,还是头一次。
一股莫名的征服欲窜了上来,比之前更强烈了几分。
他伸手按住女孩的肩膀,力道不算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别急着走。”他看着她因药效而越发迷离的眼,声音压得低了些。
“你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助。”
阮意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身体里翻涌的热意和越来越沉的脑袋让她几乎站不住。
她知道自己被算计了,绝对是眼前这个死种马搞的鬼。
瑟伦看着女孩紧咬嘴唇的样子,喉结滚动的频率更加夸张。
他从小身边就不缺主动的女人,那些热情奔放的,他向来不缺。
眼前这个明明已经晕得站不稳的女孩,眼神里却还带着愤怒与反抗的意味。
是一种无比陌生的感觉,比那些刻意贴上来的香艳,比那些露骨的勾引,要灼人得多。
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涌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