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伦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缓缓坐倒在地,重要部位被他死死攥住,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阮意踢完就转身,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跑的时候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她太牛逼了,踢的这么准!感觉踢到了个恶心的棍状物……

这头死种马看着人模狗样,恢复力应该很强吧?不行,得跑快点!

走廊里的风灌进领口,却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热意。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跑,只知道必须远离那个房间。

药效越来越烈,视线开始发花,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

阮意扶着墙壁喘着气,意识在清醒和沉沦的边缘反复拉扯。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失态的!

必须找个没人的房间,泡冷水说不定有用。

身体里的热浪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阮意的视线早已模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连自己是谁、要怎么办都无法思考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混沌里疯长。

好热,她需要冰凉的东西,需要抓住点什么……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金发男人正快步赶来,脸上还带着寻人的焦灼。

当他看清那抹跌跌撞撞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

女孩脸色潮红,嘴唇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

“女士,请问您需要……”

男人快步上前,刚要伸手扶她,询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拽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