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缓过神,就见几个妆容精致的名媛已经簇拥着瑟伦围了上去,笑语盈盈地同他攀谈起来。
阮意松了口气,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不远处,端着香槟托盘的男人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冷意。
这段日子他已经摸清瑟伦的性子,挑剔到极端,那个男人喜欢与众不同的事物。
手段阴狠却总披着体面的皮囊。
就像现在,对方明明已经用眼神将阮意圈定,却借着旁人的簇拥退开。
不过是碍于傅暻臣在场,不愿过早暴露意图。
以瑟伦的脑回路,那些主动贴上去的,都入不了他的眼,女孩抗拒的模样对于他来说格外新奇。
托盘边缘被男人捏得微微发颤。
胸腔里翻涌的愤怒几乎要破膛而出。
尤其是想到瑟伦刚才看向阮意时,那种恶心的眼神。
他来到安德森家族麾下,本就是为了磨掉身上的稚气,早日拥有能站稳脚跟的力量。
为了能顺利出来,他前后费了许多心思打点,才让医院护士答应帮他瞒着傅暻臣。
才有了能进入这场资本晚宴的服务生资格,可他现在的身份却像枷锁,将他钉在原地。
视线掠过傅暻臣沉稳的侧脸,他刚才就认出了,这位被恭维的novavoy总裁,是他名义上的,哥哥。
从未有过的,剧烈的妒意爬上心头。
怪不得对方从不与他争夺傅氏的继承权,原来,早就闯出了大名堂。
这种极端的嫉妒,在落到阮意身上的瞬间,被更深沉的情绪覆盖。
比愤怒更急切,比妒忌更滚烫的渴望。
他想立刻走到她身边,想替她挡开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想要女孩当场兑现给予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