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白得像石膏,嘴唇却红得吓人,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却因为弯腰的姿势,嘴角扬起很深的弧度,像裂开的伤口。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漠视。

她知道女孩在这。

一直在女孩的头顶,看 着 她。

女人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张近乎诡异的脸离得小女孩更近了些。

小女孩的心脏骤然停跳,想要尖叫,喉咙却像封住,只能发出的抽气声。

眼前的画面开始旋转,女人的脸在逆光中扭曲,那双眼睛像黑洞,要把她吸进去。

“咚” ,年幼的女孩失去了意识。

“居然吓晕了。”女人直起身,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男人踢了踢地上昏死的年轻女佣,走过来扫了眼桌下,眉头紧皱。

“小意在这?怎么不早点说!”

“我发现的时候您正忙呢,才不敢打扰您。”

男人蹲下身,手指拂过女儿苍白的脸颊,眼中的情绪,不知是心疼更多还是不耐更多。

“明天看看她忘没忘了,就算记得,她懂什么?反正没看到画面,顶多以为是做了场噩梦。”

门外,年幼的男孩停在走廊尽头。

他本来是四处找姐姐的,可哪都不见姐姐的踪影。

门板挡不住书房内的声音,先前那些绝望的哭喊、辱骂、低笑,像尖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小男孩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满是与年龄不符的镇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冷硬的阴影。

他悄悄转身,向女主人回家的必经之路走去。

第二天,别墅真正的女主人掀翻了餐桌,将茶具狠狠摔向男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