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曾不是这个女孩。
毕竟她身为男主人最识趣的情人,是这栋别墅里藏得最深的秘密。
此刻正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暴行。
年轻女佣的反抗越来越弱,在痛苦的凌虐中逐渐绝望。
布料的撕裂声、凄惨的哭声……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书桌底下。
扎进藏在书桌底下的小女孩耳中。
她是跟着玩具遥控小猫钻进来的。
猫咪的塑料爪子在地板上四处跑,最后卡在书桌与地面的缝隙里,趴着挪进来捡。
还未来得及出去,正好撞见这一幕。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桌下的阴影里,她很清楚,而那个施暴的男人,是无比疼爱她的父亲。
她想捂住耳朵,却发现手指抖得不听使唤。
年轻女佣的哀嚎愈发惨烈,又猛地戛然而止。
小女孩屏住呼吸,眼睛闭得很紧很紧。
她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是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停在书桌边,鞋跟是尖锐的细跟。
小女孩死死咬住嘴唇,尝到铁锈味也不敢松开,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敢抬头,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年轻女佣的动静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寂静,她攒足全身力气,悄悄抬眼……
呼吸猛地顿住。
女人弯腰低着头,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却又无比诡异的弧度。
从桌下仰看过去,只能看见那张脸被日光劈成两半,一半白得刺眼,一半沉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