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安顿好了受到欺辱的年轻女佣,处理好一切,才让男人彻底滚出了这栋别墅。
小女孩是躺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的小脸蛋上,她眨了眨眼,脑子里空空的,像被人用橡皮擦彻底擦过。
她记得遥控小猫,记得自己昨天在找它,却不记得找去了哪里,不记得为什么会躺在书桌底下。
更不记得那个女人的诡异面孔和书房中凄惨的悲鸣。
当极端恐惧击穿了孩童的心理承受极限,大脑为了保护可怜的孩子,自动开启了防御机制。
一道沉重的闸门,轰然落下,将那段足以摧毁她的记忆死死锁在潜意识深处。
她会记得别墅,记得爸爸,记得那个的女佣,甚至记得那只遥控小猫。
却唯独丢失了书房里的那几个小时——那段被暴力、欲望和恶意浸透的,足以撕裂幼儿脆弱灵魂的空白。
直到多年后的今天。
相似的场景,同样狰狞的面庞,像钥匙插进锁孔,破碎的记忆在巨响中重新开启。
睫毛再次颤动,阮意猛地睁开眼。
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动,吊灯的光晕混成一片模糊的白,脸上早已被泪水浸得冰凉。
那些被尘封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炸开。
惨白无血色的脸、猩红的唇、还有书桌下令人窒息的黑暗,记忆像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想起来了。
那张被岁月磨得稍显松弛,却依旧透着艳丽的脸,分明就是当年书房里那个已经麻木不仁的女人。
是她,是她看着父亲施暴,是她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盯着自己,更是她……
一直在给母亲下药!
“是她……”
但也不止是她,真正想要母亲死的是谁,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