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越想越气,脸蛋鼓得像个河豚。
身旁传来压抑的轻笑,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探了过来,轻轻戳在女孩鼓胀的脸颊上,指腹触上细腻的肌肤。
这一戳,小河豚就漏气了,阮意的腮帮子瞬间瘪了下去,怒瞪着旁边的弟弟,胡乱拍开他的手。
“你不帮我说话里算了,还玩我脸!”
这副抱怨的模样在男人眼里却愈发娇憨可爱,他笑着张口附和:“妈,姐姐的性子和傅先生确实合不来,还是别为难姐姐了。”
男人在桌下覆上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以示安抚,阮意立刻像找到同盟般挺直腰板。
阮瑛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孩子有些无奈。
“妈妈只是问问,如果有人能像妈妈对你那样,如果在相爱的前提下,找一个有能力为你处理好一切的男人,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阮意望着母亲那双盛满关切的眼睛,忽然鼻子发酸,“哪有那样的人呀……”
她轻轻握住阮瑛的手,又伸手拉住身旁顾执的指节,掌心的温度悄然传递。
“妈,我有你和阿执就够了,我当那么多人的宝贝干嘛?我当妈妈的宝贝就行啦…”
“行,当我的宝贝,真是拗不过你们。”
阮瑛话虽嗔怪,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最后只能端起瓷杯掩饰笑意,遮住她眼底的纵容。
小臣那,还是得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女孩的撒娇再一次得到了纵容,衬得氛围愈发温馨。
女佣端着描金属托盘走近,将瓷碗放在阮瑛手边,燕窝阿胶的甜香混着黄酒味漫开。
阮意吃得饱饱的,正要起身离席,却发觉那抹藏青色制服顿了顿。
女佣垂落的刘海下,黑瞳迅速扫过她的方向,极快闪过的视线恰巧被阮意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