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说到沈家的婚约,先不用着急,会有办法解决的,不过,小意或许可以多接触接触合适的人。”

阮意:有谁说到婚约了吗?

“妈妈怎么突然说这个,合适的人吗?我真的找不到。”

阮瑛忽然掩唇轻咳,语气带了几分不自然的试探。

“小意,你觉得小臣这样的,怎么样?"

小勺子掉入椰奶碗中,阮意被西米呛得拍着胸口直咳嗽,眼眶都咳红了。

“姐姐,慢点。”

灼热的气息贴上耳畔,男人的手掌已经覆上她后背,顺着脊椎轻柔地拍抚。

另一只手悄然握住她不断拍着胸口的手,指腹在她腕间轻蹭。

顾执垂眸替女孩擦拭嘴角,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温驯的表象下翻涌着什么。

“妈!你打比喻也挑个正经的啊!”

阮意听到母亲的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都快炸毛了,她从顾执掌心抽回手急得边说边比划。

“我和他?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就算他是一坨又厉害又有钱的牛粪,但牛粪就是牛粪!”

阮瑛顿住,想着这是夸还是骂。

“吃饭呢,你这孩子别粪来粪去的,再怎么说小臣也是个教授。”

这就是我国家长对教师职业的滤镜吧。

可阮意只知道傅暻臣完全是个捉摸不透的变态,看来母亲是真的被他装出来的绅士样给骗了。

虽然她搞不清傅暻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是后爸当不了,想当姐夫了?

把她和妈妈当梯子去够顾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