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批比较新的佣人。

“你等等。” 阮意轻拉住女佣的手腕,没用力就感受到对方皮肤下剧烈跳动的脉搏。

阮瑛手指悬在碗沿,动作凝滞住。

阮意想起沈峋提过,他既然能知道傅妄的存在,阮家就一定是有有其他人的眼线,有傅暻臣的人也是必然的事。

这个女孩脸生,会是傅暻臣或是沈峋的人吗?

在没揭露母亲检测报告的真相前,阮意认为就算真有所谓的眼线,顶天也就是傅暻臣这个心理变态用来收集顾执的日常周边照做做手工用的。

最大的嫌疑人傅暻臣进入阮家时,阮意调查过所有佣人的入职详情、亲属关系,没有一处不对劲。

甚至连他们的银行流水都查不出分毫异常。

但沈峋会和佣人的联系,她没想过,沈家和阮家早年关系密切,若是有他的人,想查出来,也会很难。

不论是沈峋还是傅暻臣,想要通过控制住母亲来强制爱顾执,哪个都说得通……

到底是谁躲在暗处?

阮意低头看向碗里的燕窝,母亲吃补品的频率应该不算特别频繁,但万一呢?她现在什么都不放心。

“妈妈先别吃,把这个送去化验。”

阮意松开手,女佣踉跄后退半步。

“大小姐,燕窝我是严格按照条件做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女佣眼眶通红,声音带着些哭腔。

“您不信可以问厨房的张妈,这燕窝从泡发开始都是我和她亲手盯着的”

阮意看着女孩苍白的脸蛋,尽量放缓了语气,“你别怕,只是例行抽查而已。”

话音未落,管家已快步上前,银盘托着燕窝带去加急检测。

三小时后,燕窝的检测报告展开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