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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略大略特略
天光透过轻拢的帷幔,在凌乱的锦被上筛下朦胧的光斑。
薛晚垂眸,静静凝视着怀中安睡的人。
沈清辞侧身蜷在她怀里,昨夜那些惊心动魄的泪痕、媚态和索取,仿佛被晨光悄然抹去,只留下一种近乎纯净的脆弱。
第166章 疼吗
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沈清辞那张脸愈发苍白,唯有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薄粉,以及哭肿的眼睑,如被风雨揉碎的花瓣。
那对雪白的狐耳软软地贴伏在他汗湿的鬓角,随着他清浅的呼吸,偶尔细微地抖动一下。
一种奇异又复杂的心绪,在薛晚胸腔里无声流淌。
她无声地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抽离自己的手臂,准备起身。
然而,手臂刚刚挪动分毫。
怀里的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赖以生存的浮木,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眼睫剧烈地抖动起来,手臂骤然收紧,死死环抱住她的腰身,将整个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来,带着一种溺水者般的恐慌和依赖。
“主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的轻唤响起。
薛晚动作一僵,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