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沈清辞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声和他滚烫急促的呼吸。

薛晚低下头深深凝视着身下人这张泪痕狼藉,明明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又魅惑入骨的脸。

那对雪白的狐耳,因为巨大的恐惧和委屈,软软地贴在湿透的黑发上,微微颤抖着。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许久,久到沈清辞的抽泣都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无助的呜咽。

薛晚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似叹息一般:“要是……你清醒的时候也这样多好。”

话音刚落,她捏着他下颌的手猛地一带,迫使他更加仰起脆弱的脖颈。

然后,俯身在他锁骨处重重咬了下去。

不是亲吻,是噬咬。

尖锐的痛楚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瞬间席卷了沈清辞的神经。

“唔……!”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本能地想要瑟缩,却被薛晚牢牢压制在怀里。

但也就是就在薛晚的齿尖陷入他颈侧肌肤的同时。

那条一直软软垂落在锦被上的、蓬松雪白的狐尾,却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倏然扬起。

带着一种依恋和占有欲,紧紧地、缠绵地圈住了薛晚劲瘦的腰肢。

尾尖甚至讨好般地,轻轻蹭了蹭她腰侧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