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难受得哭了?
“药还没上完。”她压下心中的疑惑,语气略带安抚。
沈清辞的身体僵了一下,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他像是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缓慢温顺地收回了手,安静地坐直了身体,甚至还微微将那只受伤的手朝薛晚的方向送了送。
低垂着头,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眉眼,只有肩膀还在无声细微地抽动。
薛晚指尖再次沾上冰凉的药膏,继续涂抹在他狰狞的伤口上。
就在最后一抹药膏覆盖住最深的伤口时,她就被沈清辞急切地压到了床榻上。
第163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清辞俯下身,冰凉的唇瓣急切地贴上她的唇,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舌尖,带着一种笨拙的、哀求的执着,一下又一下,轻轻地舌忝舐着她紧抿的唇缝,试图寻找一个入口。
像一只被抛弃在雨夜里,呜咽着寻求庇护的小兽。
薛晚感受着嘴唇上柔软湿润的触感,没有张嘴迎接他的唇舌,而是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中。
没做梦吧,她居然被沈清辞扑到了???
得不到回应,身上的人委委屈屈地轻哼了一声,又软又糯,叫得像在踩奶的幼猫似的。
薛晚的呼吸有一刹那的加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眼前人的脸颊,“沈清辞,你清醒点。”
别到时候被欺负了,又跟她翻脸。
沈清辞被迫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眸子茫然地大睁着。
他似乎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用自己的脸颊,讨好地、眷恋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滚烫的泪水蹭湿了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