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眉头一拧,收回了手掌。
感受到脸颊那温暖的热度离去,沈清辞发间那对雪白的狐耳,瞬间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生气,软软地耷拉了下来。
他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失落击中,只好无力地趴伏在她肩头,用那对柔软微凉的狐耳,一下下,亲昵又讨好地蹭着她的颈窝。
每蹭一下,喉咙里便溢出一声绵软又委屈的哼唧,像只被主人冷落、急于讨好的小狐狸。
还真把自己当小狐狸了?
薛晚眉头拧得更紧,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碰了碰他头顶那微微颤抖的雪白狐耳。
只是这也不是个事啊。
万一沈清辞清醒后不堪屈辱要自杀怎么办?
她找谁算账去?
她正暗自纠结,脑海里灵光一闪,忽地记起只要摸摸沈清辞的尾巴好像也可以……
薛晚眼神微动。
抬起手伸向沈清辞身后的狐尾,指尖落在那条柔软蓬松的白色狐尾根部,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力道,开始温柔地、缓慢地抚摸揉捏。
“嗯……”
几乎是瞬间,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从沈清辞喉间溢出。
薛晚指尖一顿,随即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和速度。
“啊……唔……”沈清辞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软软地塌陷下去,紧紧贴在她身上。
他埋在薛晚颈窝里的头不安地蹭动着,原本低低的哼唧声陡然拔高,变得细碎而婉转。
不过片刻,那双原本茫然含泪的眸子便迅速被一层迷离朦胧的水雾覆盖,眼尾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桃粉色,微微上翘,勾魂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