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纱与血肉黏连在一起,强行剥离时,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痛感。
应拭雪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脆弱的呜咽。
这具身躯实在是太弱了。
“别咬了。”薛晚目光落在他那没有一处好肉的唇瓣,原本饱满的唇珠也被咬得糜烂渗血,贝齿深陷,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伸出手指,强硬地撬开他紧咬的牙关,“疼就喊出来,本君又不会笑你。”
第63章 别死本君床上了
应拭雪长睫颤动,没说好还是不好。
只是痛到极处时,贝齿还是忍不住咬向下唇。
预想中的血腥味没有弥漫开,齿尖触到的,是微凉而柔韧的指尖。
手指被咬住,薛晚眉头微挑,眼里没有怒意,任由他去了。
将雪纱彻底撕下后,她取出小金瓶,将药粉抹在他伤口处。
冰凉的药粉敷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那具清瘦身躯在轻轻颤栗着。
上完药,她挥了挥手,命侍女准备一套新衣物。
不过片刻,侍女便捧着一套与少年身上别无二致的雪纱奉上,不过比以往的多了些布料与精致的珠玉配饰。
魔宫一切用度,衣着配饰,自有专门的魔宫女官去打理。
薛晚向来懒得过问,除了上辈子和沈清辞大婚的喜服,是她特意去挑选的……
思绪微滞,她眸色沉了沉,很快又恢复如常。
见侍女呈上衣物后便垂手侍立不动,薛晚挑眉:“愣着干嘛?替他换上。”
侍女闻言,腰弯得更低:“君上恕罪,这位是您的侍奴,若无您亲口允准,奴婢们不敢擅自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