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的衣物是谁替他换上的?”她不解。
侍女低下头:“回君上,是他自己。”
应拭雪搁在锦被上的手指微微攥紧,忍不住想起换衣时的羞耻。
“那本君现在允了。”薛晚随意地摆手:“你替他换上。”
“是。”侍女恭敬应道。
应拭雪闻言,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血色尽褪,透明得像一层薄冰,那双清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薛晚看。
薛晚莫名被看得有一点点心虚。
眼瞧着侍女就要上前。
“罢了。”她忽地出声止道:“衣服给我,你退下。”
侍女脚步一顿,躬身将衣物呈上后便退了出去。
薛晚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衣物,又看了看榻上的少年,红眸浮出大大的困惑。
她堂堂魔君,居然要给一个小小人族换衣服,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也没人跟她说过收侍奴是这样子的啊。
薛晚身后的桃心尾巴尖不耐烦地甩来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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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纱轻盈,用银带系上几道,确保不会散落就好了。
至于那些叮叮当当的东西,什么头饰、腰链、腿链、臂钏诸如此类的,薛晚通通没给他戴上。
抱着睡容易硌着她,还有她的尾巴。
收拾好一切,薛晚看着身上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少年,眸中带上些许对自己杰作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