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之看了她一眼后,竟是笑了,“很快,便要结束了。”
容宴一怔,“你莫非想要成全谢哲之,被他杀死?”
毕竟,他一早便识破的血煞布局,却未曾破局。除去心甘情愿赴死,她想不到还会因为什么原因。
起码,他曾经确实是一心赴死的。
“夜深了,早些歇息罢。”
说完,竟不由分说,让她睡了床,他去了贵妃椅上。
这一夜,不止容宴一夜无眠,她也看见他高大的身姿蜷缩在小小的贵妃椅上辗转反侧。
第61章
自二人坦诚相告以来,日子便又过去了一周有余,容宴往返于侯府和道观之间,对于道举一事,她本就没放在心上。
反倒是侯府众人心急如焚,日日盼着皇宫里有人来报信。
雨凌倒是笑着将这事当笑话说予她听,“少夫人,您是不知道,侯夫人那边的嬷嬷,三天两头就往大门跑,说是去看看报信的人来了没,侯夫人也盼着您中举呢。说来也奇怪,以前,侯夫人是第一个反对你参加道举的,现在,倒是她最心急。”
容宴因这话,忽然想起谢承之那句——卦象向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既定的卦象都能变,别说是人。
以前的侯夫人觉得女子当为男子而活,主母当为中馈而忙。
现在的侯夫人也变了,女人也可有自己发光发热的点。
花梨在一旁也说:“对啊,侯夫人近来也开始在府邸里走动了,听闻是高先生请了许多次,她出来教导容夫人的。我听那几个妈妈说……”
花梨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了下去,“妈妈们都说容夫人不是一个聪慧的人,许多事情要教许多遍,都记不住。一件简单的事情还屡次出错,觉得她才女的名声说不定还是假的。还说,若是少夫人您当初肯接过中馈,就不用这般劳心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