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不相认,一辈子不为官。
这是王澜答应她妹妹的。
那日文君歇斯底里的吼叫,以及威胁王澜时的面孔,我仍记忆犹新。
想来,她也是早已知情了罢。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容宴倏然对他便有了同情之心。
“当年,我身有顽疾之时。原本,我以为我就此过一生了。我师父原为钦天监主司,所以我这身本领也是他所传授。”
谢承之的眼神微微有了些变化,他看向她,“我唯一骗过你的,便是我乃老钱的身份。这房内的血煞布局,也不是我所布局。”
容宴:!
“你这是以身入局?莫非,是谢哲之?”
除去他,再也别无他人。
谢承之表面上还是宗子,他作为唯二的顺延人选,也理应是他。
想到那人前斯文有理的谢哲之,她便又叹他的城府属实不浅。
谢承之叹了一口气,“我既非宗室之人,他有所图谋也实属常情。”
容宴摇头,“你又不欠侯府的,何必处处饶人。我就觉得奇怪,我总觉得盯着我看的,总有好几股势力,还真如此。”
“只连累了你,是我对你不住。不知……”
他话未问尽,却也不再问了。
容宴权当听不懂,没有吭声。
“日后,你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