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却十分中肯摇头,“非也,她确实也是实打实的才女,只不过舞文弄墨不一定就擅长管家。那些妈妈都是人精,现下见我得了婆家的势,便都倒向我罢了。”
难怪容家屡次派人给她发帖子,想要她回娘家。
来来去去不过是要她助力容姝罢了。
不过如今,她确实也是背靠侯府,想不见便不见了。
只不过,谢承之这棵大树,终归容易树大招风,得尽早谋好后路方是。
这些时日,真正让容宴烦心之事,还要论商会。
道观推出了轻便饭盒后,无论是哪一样斋菜,都爆火异常。
加上之前她给张夫人算阴宅的事后,民间传她传得那叫一个神乎其神的。
她本意是,鹤柏观是他们以后安身立命之地,有亲爹亲娘的陪伴,便足够了。
谁能想到,最被小瞧的小小道观,重开之日便名动四方!
什么莲子糯米羹、八宝素斋饭、香菇炒面筋、糖醋茄子、八珍乾坤袋……
推什么爆红什么,引得众人为一品斋菜争先恐后。
名动四方的何止是道观,容宴的名字更是传遍了整个汴梁。
尽管如此,她容宴的名讳,在商会那处还是不好使。
毕竟,她有的只是名气,她一无官阶二无权力,她是女人,便是原罪了。
几日前的拜访,容宴已然低声下气,原本以为请人一事便能水到渠成的完成。
谁曾想,女子入行会本就翻倍交了行费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