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也不多说废话,她走到厅前,朝外喊了一声,“花梨。”
花梨在院外没听见,谢承之这会早已越过她,朝外朗声喊了一句,“花梨。”
声音十分通透,花梨竟是听见了,只见容宴附耳在她耳边,她点点头就去了。
大家都不明白她究竟要做什么,只见花梨回来的时候,竟端着一盘菜。
二婶此时眼睫还带着明显的泪花,却见容宴端着一碟菜肴上来了,“二婶,这是你那时候立马让人处理掉的菜肴。没想到吧,因为你太聪慧了。只有你想到要处理掉这东西。厨房内的所有女使都没有交代处理菜肴的过程,因为你的人处理掉了,她以为这段供词没问题,可惜,正是这小小的日常做工出卖了你。”
容宴身上并没有摊开证词,她竟然一字一句重复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了,“飞儿供词,酉时准,我见膳房各自忙碌,珠儿素来与我交好,她还忙着,我便帮她将用膳菜肴倒入潲水桶中,有珠儿可作证。二婶,你贴身的女使何曾这般低头,去做潲水活了?”
“就凭这你就想污蔑是我院里女使倒的凶物?”
“二婶承认,这是凶物了?”
文君意识到她被她的话绕进去后,愣住了一下。
容宴是故意咄咄逼人,且高强度反复追问,因为若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是很容易出现语言漏洞的。
文君显然还想挣扎,容宴又轻飘飘来一句,“如此天气,菜肴自是不会坏的,若你要亲身试菜以证自身清白,亦无不可。不过我要提醒你二婶,寻常人等服用了催生药,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