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不愿意揭露她,一来是不想太出尖,所以,她那日与祖母品茗,祖母不相信她不知道凶手是何人之时,她已出言暗示蜀锦之茶,蜀城有一绿茶名茶,唤文君。
岂料祖母却并未出面解决,她本想着看戏而来,这戏却看到了自己头上。
至于文君,二来她仍有一丝疑虑。
她的所作所为,为的是什么?
真的只为了区区中馈之权而去残害侯爷的子嗣?
若是想断了侯爷的子嗣,理应从谢承之身上动手方是。毕竟,他是王氏唯一所剩的儿子,还是族内的宗子。
真正能击溃王氏的,反而应该是将谢承之拉下宗子之位。
这其中更有些说不通的地方,所以她并不想贸然行事。不料房妈妈是彻底死了心要将她一并拉下水,那就不要怪她彻底撕开这些人的伪善面具了。
容宴这一句反问,更像是被投下鱼雷的鱼塘,炸得小鱼到处翻飞。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是不敢置信。
文君捂着脸,脸色难看至极。不知是因她这番话,还是因她打的那巴掌。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