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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君颤抖着嘴眼含眼泪摇头,似是有无限的冤屈,房妈妈这会猛地重重往地上一磕头,大声哭道:“和文夫人没有干系,是我,是我下的毒……”

容宴这会笑得算是真正的灿烂,“房妈妈,你之前才说下的药物在离周小姨娘最近的地方,怕误伤。可我告诉你,若是最近的一盘,又何需二婶帮忙布菜?”

她这话一出,不仅是房妈妈,就是文君脸色都一下变白了!

容宴这会转过身来,走到二婶的身后,看向众人,“因为只有最远的地方,她才有机会且顺利地利用布菜为由,帮忙布菜而不显得特意。我说得对吗?二、婶。”

文君只觉她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后背一下就发毛了,腿竟是有些发软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眼前发黑。

房妈妈这会又赶紧改了说辞,“不是不是,我记错了,那是放在最远处的!”

这会连谢宁伶都忍不住说:“房妈妈,那菜是放在了二婶面前的,当日许多菜都准备了双份,我以为是母亲故意为之。”

房妈妈如雷劈一般,愣在了原地,她被容宴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这一切都让众人看在眼前。

是啊,如果不是只放在二婶面前,别人岂非也容易夹到此菜?!

文君本弯下了腰身,忽然笑了起来。

二婶突兀地笑声在堂内响起,容宴也没看见谢承之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她被他牵起拉到了他身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