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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更是第一个就拍了桌子,大声喝道:“容宴,你可莫要乱说!”

谢宁伶摇头,似乎一时分不清究竟谁在说谎。

房妈妈一口咬定是容宴,容宴却说是二婶。

谢承之不吭一声,一直定定看着容宴,桌上的茶更是一口没喝,大家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王氏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场戏可真热闹,我倒是想听听,究竟是谁对谁错,想整死我的,是我新过门的新妇,还是一直对我宽厚仁慈的前妯娌。”

侯爷一听这个前妯娌一词,火气又要上来,只见他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显然在极力忍耐。他常年管理士兵,脾气已经够暴躁了。

为了王氏也是改了许多,加上自己年纪也上来了不再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这些年来也自知有些亏欠王氏,更是只敢低头多多忍让。

二婶就这几秒的光景里,眼内含泪,一副不可思议地神情看向容宴,“你,你怎能信口雌黄!我刚才还帮你说了好话,现如今你为了脱罪,竟要害我?”

“害你?那你事发当日的辰时,在何处?”

“自是在府里,而且这个时辰我素来会在祖母屋内,陪她抄经书,祖母亦可为我作证。”

谢老太倒是老实,她老老实实“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