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说这话的时候,神态自若,言语很平静,却十分霸气,眼神坚定,整个人站在一众长辈之中,丝毫不怯场,她拂袖一笑,眼神看向二婶文君。
“二婶,您说,是吗?”
二婶表情微微有些错愕,环顾一周后叹了一口气,摇头看向她,“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不能为了脱身,就乱说话,你问我,我也是不知情的。”
容宴莞尔一笑,“为我好?你们是不是吃定我不知凶手是谁,所以脏水想泼就泼?”
谢承之坐在一旁,在容宴没看见的情况下,冷冷一笑。
她看向旁人的目光,就连她自己都未察觉,此刻的她就像火焰那样明艳照人。
谢老太现在却像在一旁吃瓜一般,容宴偶尔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极在说:“脏水都泼到你头上了,你还能怎么藏拙?”
容宴:……
真谢谢了。
房妈妈听容宴说自己并不知道凶手是谁,这会硬气起来:“少夫人,不用再信口雌黄了,做了就做了,既然做了就要敢作敢当。”
容宴有些恼了,她本欲息事宁人,奈何对方却当真以为她是一个懦弱的女流之辈。
既是如此,那她又何必给对方留脸面。
容宴弯下身去,对着房妈妈的脸就是一个耳光子。
“啪”地一声,力道大到不仅打歪了她的脸,还打断了二婶将欲说出口的话。
这一掌,顿时让堂内一阵鸦雀无声。
就连谢宁伶都有些呆住了,侯爷更是举着杯盏忘了喝。
还是谢老太轻轻阖上杯盖发出的轻微瓷器声,惊醒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