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的脸色,各个都精彩得不行,容宴一一静静扫过之后,又垂下了眼眸。
她并没有急着否认,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和房妈妈对峙,这看得场上人都觉得有些诡异,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而且也不慌张的模样。
若她是凶手,那她现在的表现实在沉着得可怕。
若她不是凶手,那她也沉稳得可怕。
但现下,不少人却将她一时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第37章
此时屋内气氛迥异,谢承之淡漠中带点清冷的声音,却似一把利刃,剖开了这层沉默。
“她是何时与立的字据?”谢承之又问了。
“少夫人刚嫁进来第五日。我实在走投无路之下,就去找少夫人去借,那会立下的字据。那会少夫人就布局此事了,我唯恐不能脱身,还特意让少夫人给我写下经过。”
房妈妈说完就跪在侯爷脚底下,不敢抬起头来。
谢承之听完后,竟浅浅的笑了,“如此拙劣的小把戏,还能摆上台面来污蔑少夫人,你们当真欺我汝南侯府都是粗浅之人,少夫人会自己把把柄给你留着?”
房妈妈这些话看似滴水不露,但是这显而易见的事实更像是栽赃嫁祸了。
这就好比,她要去干坏事了,生怕不落人把柄似的,还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写得详详细细的。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似乎大公子说得也有理,那为何方才大娘子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