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自打被永庆公主教训了一番以来,性子似是沉稳了些,最近一点小动作都没,这会和谢哲之来了堂里,也只是坐着,未发一言。
王氏这会也来了,几日不见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她挺直着腰慢悠悠走近,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且淡定,身上的衣服一点褶子都没有。
她没有坐到以往她的主位,反而是在容宴旁边的小辈位置上坐下了。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也无人敢劝。
谢老太倒是冷哼了一声,嘴里咕哝了一句,容宴也没听清,倒是谢承之轻轻咳了一声。
侯爷冷着一张脸,尤其在看到王氏故意不坐在他旁边时,脸色更不好看了。
“母亲,既然事情已查明,也无需多言,把凶手交出来,我拿去官府了事。”侯爷也不看王氏,故意背着身和谢老太说话。
二婶却开口劝说:“侯爷,万事好商量,咱们先看看母亲说些什么?”
谢宁伶很紧张,她虽十分笃定这事不可能是自己母亲所为,但是一听自己父亲说要拿去官府,她又开始担心起来。万一真的是王氏,这事就大了。
“祖母,这事您一定要主持好公道,还我母亲清白。”
谢承之今日倒是不急,二人夜半时分,他从未问予她查得怎样。他也不曾和她商讨过他觉得是谁人所为的。尤其这几日来对事情毫不关心的模样,倒是让容宴觉得,他也淡定得有些过分了。
尤其,这会,他一声不吭,也没为王氏说话。
王氏冷笑一声,斜睨着侯爷,声音虽轻,却坚定地说:“人就是我杀的,送我去官府吧?”
侯爷回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她,这会倒是没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