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都不敢多嘴,一来怕热火上身,二来也还在观望,究竟谁对谁错。
这会,倒是王氏接了话,“那她为何要陷害于我?”
“因为主母你想纳永庆公主为平妻,她怀恨在心。”
王氏大惊,似是因为房妈妈将她的秘事泄露了出去一般。
在场众人全因她这话炸出了精彩的表情,纷纷看向王氏又看看容宴。
杜春红气息有些乱,胸口起伏得有些大。谢启盛赶紧握住了她的手腕,生怕她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无法收场。
他悄声对杜春红说了句,“静观其变。”
侯爷等人本来是不知晓此事的,这会大家都知晓了。永庆公主那日来府邸赴宴,私底下找王氏的事便都曝光了。
侯爷也不知哪来的愤怒,这个份上了还讥讽她一句,“有你这么当婆母的,新婚不久,便要纳平妻,还是尊贵的永庆公主,只有你这个愚蠢的妇人才能想得出来的事!”
王氏也不甘示弱,“哼,侯爷,你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托您的福,我与妹妹也有幸能二女同侍一夫呢。”
谢老太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也不知是否在忍耐着。
两人加起来的年纪都比她大,还在小辈面前这般失仪。
王氏回了一嘴后,便懒得看侯爷,将目光看向容宴,她屏息看着容宴,眉头皱得更深了。
几人因为侯爷和王氏这一打岔,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会谢宁伶指着容宴说了一番话,才将众人的心思又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