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闻言挑眉,不熟?又为何会擅作主张给她布了招桃花的?
她又问:“嫂子可懂行?”
“不懂,我就随口问问。”
容宴坐下,沉思了一番后,状似无意间提起,“对了,宁伶。我见你供词写得有些不妥当,寻思着你应是记错了回来的时辰,你等会好去找周管家改改。不然衙门的查起,误会了就不好。”
谢宁伶有些紧张,“什么,我写错了时辰?”
“嗯,你写的是前日下山的,可你不是昨夜才赶回的么?”
谢宁伶脸色一下就煞白了,说话也有些结巴,“啊,那,那确实是我写错了。”
容宴点头,“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所以提醒你一下的。你知道的,若是衙门看出时间不对,怀疑到你头上,那可就糟糕了。我知定不是你下的毒,你还是尽早去改了为妙。”
容宴笑笑说完,便起身说有事要走了。
谢宁伶一心慌,立马跑去周管家那里要供词,哪知拿来一看,发现她根本就没写错,她心下一凉。
糟糕,中计了。
第33章
微风过隙,正是响午时分,谢宁伶却被吓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她指尖发凉,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她是如何发现她下山的时间是假?
亦或是,她只是怀疑,而此时自己所举,便是印证了她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