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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伶脸色有些发白,却听周管家不解地道:“少夫人是如何知晓你会来找老夫?她让我告知二姐儿,若是您来寻供词,便让您去一趟听雨亭。”

听雨亭里容宴正端坐在石凳上,清风吹拂,她颊便细碎发丝也随之飘荡,谢宁伶抬脚迈上阶梯,在她的对面坐下,看着她拿起杯盏,轻轻饮了一口。

她常年在道观,指尖的肌肤算不上保养得当。但是,气质清新脱俗,那是所有的保养都养不出来的东西。

她来了,也不见容宴主动说话,她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怯生生道了声,“嫂子……”

“坐,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客气和害怕的。”

容宴此话,在谢宁伶听来,却似有深意。

谢宁伶这才多了三分勇气来坦白,“嫂子,我不是有意欺瞒时间的。我怕若我说实话,周小姨娘这事,我就洗不清了。但是,她的死非我所为。”

见容宴没有继续问下去,她反而有些急了,“我确实不是昨夜回来的,是前日。而且,前日我、我有认证。至于周小姨娘,昨日在庆丰街上看见她的女使在楼里买酸梅糕点,我见她仗着自己的肚子这段时日日日欺凌母亲,便换了山楂糕点。”

容宴皱了皱眉头,“你懂药理?”

山楂若孕妇过多服食,血亏之下确实也会引起宫缩,只不过周氏年轻身体好,若只是那点量的山楂糕,倒不至于。

谢宁伶没想到容宴能一下就听出山楂糕为关键,也看出她为何要隐瞒了。

这事,和她无关,但是偏生出了这档子事,若说因此滑胎,当真也解释不清。

“我、稍懂一些,是别人所教。我原意只是想教训一下她,让她肠胃不合,却绝无夺人人命之心,还请嫂嫂信我,莫要将此事宣扬开去。”

容宴的指尖轻轻抚摸在杯沿,幽幽道:“你方才说你有不在场认证,怕是齐家的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