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去外院,就得干粗重的体力活,不仅如此还连罚三个月的月钱,二人肠子都毁青了,私下嘴自己的主子,还给新来的少夫人给听见了。
“少夫人,我们知错了!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只要不赶她们走,怎么罚都愿意,谁让她们乱说话被抓到了呢。
两人哭着退下了,这会房门被人打开了,谢宁伶穿着一身淡雅色调的襦裙走了出来。
她声音低低地问:“嫂子何故在院子里发这般大的火气?”
容宴笑笑没辩解,若和盘托出,难堪的倒是谢宁伶。
她只是风轻云淡地说了声,“下人不懂事,改日给你换两个机灵的。”
容宴看了一眼她精致的妆容和娇俏的打扮,状似不经意问了一句,“你要外出?”
谢宁伶匆忙摇头,“没有没有,嫂子进屋坐吧。”
谢宁伶的闺房很是淡雅,屋内一阵淡淡的清香,这股香气倒有些熟悉,印象中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屋内布局风水讲究,竟是极其旺盛的招桃花的摆法。
西角窗台下,那一束白花,正是点睛之笔。这一屋子的摆设,与其他屋子的布局倒是一脉相承。
“你这屋子,可也是那钱先生杰作?”
谢宁伶有些不明所以,倒是老实点头,“在大哥儿出事前,每个月都会来定期更换一下物件摆设的方位。”
“你与他很熟?”
“不熟,几乎没碰上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