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谢谢祖母。”容姝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换做往日,早面露喜色了。
文君的表情有些失落,可能觉得祖母会帮着她说话。
毕竟论经验,容姝那是一张白纸,文君不愧有阅历,她十分体面地笑着宽慰了一句容姝,“不要怕,有你婶儿在。”
容宴看了这么一场小戏,若非出了婆母这事,她当是愉快的。
回屋的路上,谢承之心情不好,容宴也不想说话,只是想了想今夜之事。
在场所有人中,最有作案动机的确实属王氏莫属。
王氏恨侯爷的风流多情,身为当家主母的大度,不得不为小妾做好一切安排。
虽说如此,可侯爷到底是伤透了王氏的心。
所以女人又何必把一颗真心交到男人手上呢?
想到这里,她看了眼谢承之的背影,孤傲又冷清,她很难想象,能与他相配的女子会是什么样的?
回到屋内的谢承之,似乎顶不住了,躺到床上便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
她要给他物理降温,却被拦住了。
“不过是小事,你早些歇罢。今夜不要熄灯。”
“嗯。”
她何时熄过灯了?不过是夜半时分灯油燃尽,要么灯芯软了自行灭了。
他不让她管,万一夜半烧傻了,她岂非难逃其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