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笃定地问:“召我进宫是幌子,你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如果她没猜错,什么百花宴、荣妃,不过是燕王要召见谢承之的借口罢了。
谢承之没有回话。
看来,她猜对了。
“只是……,曾经听房妈妈说起过,他与你不是向来交好?”
谢承之微微张开了双唇,似乎想说什么,忽然一个颠簸,坐在他对面的容宴便毫无防备地朝着他扑去。
容宴只觉自己的鼻尖一疼,同时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圈在了他怀里。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淡淡熏香味,车夫适时的声音隔着门帘响起,“大公子、少夫人对不住了,刚才奴才没注意到地上的裂隙,你们可有受伤?”
谢承之清冷地声音缓了一会说:“无妨,小心些。”
容宴内心微诧,自打她进府以来,除去他替她处罚过李嬷嬷,竟没见他为难过下人。
之前传闻他还喜怒无常,打死了不少院内的人。
她抬眸瞧他,靠得如此近才发现他的眼睫竟是十分长的。
他缓缓推开了她,“坐稳。”
她这才留意到她的手腕压到他的伤腿了,紧张得不顾他的挣扎,撩开了他的衣袍来看,果然又流血了。
容宴脸色一沉,朝着外头沉声吩咐道:“咱们快些回府。”
淡紫色的天空中,层层叠叠的棉絮像被撕散开来一般,散落了一大片。当残阳最后的一丝余温照耀在大地时,容宴与谢承之乘着府内的马车回到了曲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