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墨绿色的衣服十分华丽,冠冕上插着一根白银发簪很是奇特,只一双眼眸略带深意地也紧紧盯着她看着。
此人容貌秀气斯文,只看人的目光让人不大舒服。
容宴与其对视上后,立马瞥开了目光。
“道恒,你家夫人果然秀外慧中,温婉可人。”
谢承之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漠,他没有吭声,只是拱手低低说些客套话。
容宴也俯身行礼,两人才转身,便听见燕王在后头轻笑,“大娘子的词也是作得极好的。”
容宴:?!
她作词之事不过一个时辰前,此人竟已得知!
她正想回过头去看燕王,腕间却一紧,是谢承之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快走前进。
她的余光扫到他右腿上的衣裳湿濡了一大片,血迹甚至蔓到了鞋面!
且不论伤势如何,便是这失血的程度,都够呛了。
“夫君,可是燕王伤的你?”容宴一上马车便要撩开他的衣袍去看,被他按住了手腕。
他没让她动,自己将衣袍撩开了,指尖就那么一撕,便将衣袍撕成了条儿,往大腿上一扎算是止血了。
谢承之失血过多,脸色很不好看。他只是嘱咐她,“不要声张。”
看着他疼得紧握的指尖都泛了白,原本她以为谢承之会解释点什么,结果高估了他的性子。
容宴叹了一口,既然他不说,她来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