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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他是有才之人,确实不是虚夸。

从账务到总务,从人事任命再到车马安顿,长工安保一一齐全,这不就是一个大企业里的全能人选?

她从前哪里信当真有这么“能干”的人?

看了他过往的事迹,毫不夸张的说,她那婆母的福楼能有今日,与他脱不了大干系。

至于经营日渐式微,说是他的锅,这点她是不信的。

哪怕是曾经辉煌过,证明此人十分有能力。

这是她当上观主以来,急需的一个大人才。如若不是王氏看不上眼了,走宝了,也轮不到她。

她说话的语气没有女子的柔弱与怯懦,更少了些文人的酸腐气,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老礼先生,我就当你应承了。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道观里你便是我的都管了。”

容宴站着的位置是个小小的上坡,所以礼掌柜的视线是有点仰望的。

这会天青风高,微微扬起了她两鬓的发丝,虽有帷帽的遮挡,可那层薄纱都遮不住她那双水目的熠熠生辉。

他似乎在她身上,读出了男儿郎势在必得的霸气!

他有些看呆了,后头是怎么上去的都有些记不清了。

许多年后,很多弟子问他一个俗务人是怎么得到观主亲自请上山干活的,他依旧记得那一眼的震撼。

等到来到道观门前时,礼掌柜被眼前所见震惊到一下就回过神来了。

也不知是何人的话语,让他缓缓阖上失礼的嘴唇。

“这……这道观是不是有些过于清幽了?”杜春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