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杜夫人说的清幽还算是十分体面了,这何止是清幽?
他就算鲜少去道观,可生平不入道观,见过的倒不在少数。
像鹤柏观这样的道观,当真生平头一次见。
不能用残破来形容,潦倒更为合适些。
他从侯夫人口中也得知,现如今的观主正是眼前的少夫人。
之所以称之为观主,是因为她只算是苟乡道人的关门弟子,且未曾受箓,算不得观内住持。
现如今看着眼前的鹤柏观,话露一半未能尽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就这样,他们几人从道观门口一路震惊到入观。尽管内心震撼,但骨子里对祖师爷的尊崇依然表现得十分淋漓尽致。
观内并无知客,显得更为冷清了些。
虽说朽木败雕之下,竟无几片落叶,观内物件也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十分整洁干净,倒是让人十分舒服。
既空与既心刚从授经堂出来,便见到了几人。
既心年纪虽小,在见到还有外人之时,还是十分沉稳的,只那双亮晶晶地眼睛仍紧紧盯着容宴。
既空朝几人施礼,“各位缘主,本观虽已闭观,但若是上香祈福可前往天尊殿,若是求签问卦……”他语气一顿,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容宴。
杜春红回以一礼后客气询问,“请问有斋堂吗?”
既心摇头,“以前观里香客少,斋堂师傅说需要时时多准备斋饭,这是种浪费,所以是没有的。”